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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目

2021/9/11 20:32:02     编辑:检博远     浏览量:21

  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了很多只眼睛,毫无生气的眼睛,一直注视着我。醒来后觉得手腕一阵疼痛。  我会回来的,回来取你的眼睛。那家伙的话仍在我耳边回荡。由于是冬天,没人知道我的手腕上长着一只眼睛,但是,我忽然发现一直闭着的眼睛居然睁开了,而且似乎在盯着我,我发现它犹如有生命般地会转动,而且居然会对光线强弱有反应。我想用针去刺它,但它马上闭合起来,我刺到的只是自己的皮肤而己。  而且我觉得,每天回家的路上总有个人影,却犹如鬼魅一般无法看见,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会疯掉。  或许,宗木正在某个角落里,他回来取我的眼睛了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肌肉由于紧张而痉挛起来。

  工作可以使我暂时缓解,我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,好忘记这些事情。 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仿佛和我息息相关。  几乎每隔一个礼拜,在郊外都能发现一具年轻人的尸体,没有明显的死亡特征,但是他们的眼球都不见了。  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共通点,即便警方四处追查,凶手却犹如失踪了一般。警察们焦头烂额,虽然一再隐瞒案情,但实在影响过大,不得不示助于媒体。而挖去死者眼球的变态做法,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那位收集眼球的狂人宗木。  所以,作为最后一个接触宗木而活着的人,我自然被警察传讯了。当然,他们也为我派出了一名名义上的助手,其实是保镖,一位身材矮小笑容可掬的年轻干警。  他的额头光洁得犹如镜子,我很少看见在这城市里三十岁以后没有抬头纹的人,尤其是男人。而他细小的眼睛则让我永远也看不透他的眼神,更无法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只有握手时感觉到他的食指厚实如钢铁般的老茧,我才能稍微相信这个人是警队的王牌警官。他说话有点结巴,他笑称自己天生是大舌头。  我起初对这位叫严武军的警官很不放心,因为我以为他可能连我也打不过,不过很快我便庆幸自己保住了自己赖以吃饭的家什手腕。 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流氓和我们在街上撞上了,结果严警官在谈笑声中便将其中两个人的手腕弄脱臼了。  还好家里空房多,我便安排他住在旁边,开始我还担心自己不习惯和人同住,但很快发现他非常整洁,而且极少说话,只是开始的时候询问了些关于我和宗木的案情。当然,关于手上的眼睛,我谁也没有告诉,我可不想没被宗木挖去眼睛,却被送到实验室让教授们活体解剖。  时间过得很快,但宗木似乎没有出现的意思,而且似乎也不再犯案了,严警官颇有些失望。警方认为宗木对我失去了兴趣,所以决定第二天就让严警官回去。

  虽然我每天还是觉得被跟踪,但警方是不会相信没有证据的想法的,他们只是一味地告诉我要镇静不要惊慌,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我神经紧张造成的幻觉罢了。我只能无奈地回家,看来只有靠自己保护自己了。  所以这天晚上,我买了些熟食和酒,决定好好喝一顿,这么多天,严警官也很累了,分别前也算交个朋友。  可是回到家里,我却发现严武军并不在。我将手里还冒着香气的菜倒进盘子里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身子瘫软地坐在沙发上。 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,我一看是个陌生人的。  是欧阳记者吧?声音也很陌生。  我嗯了一声,每天都会接到很多陌生电话,人也各种各样,推销的,举报的,报告新闻的,或者申诉的,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,我觉得是无眠之王才对报社里的同事没几个睡眠好的,顶着熊猫眼来上班是家常便饭。  你现在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手里还握着刚刚开门的钥匙吧?陌生人的话让我很奇怪。  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四下望了望,心想或许警察给我装了监视器?这或许是严警官的朋友的恶作剧。  我打算走到桌前拿一只鸡腿。  你正打算去拿一只鸡腿吧?电话里的声音又响起来,颇有嘲讽的味道。  我放下鸡腿。  你到底是谁?如果是玩笑,就开得太没趣味过于低级了。我冷冷地说。  你真的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?我说过,要回来取你的眼睛。  是宗木,可是他声音却变了。  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拿新的眼睛么?我说过,我需要的只是你的眼睛,适合我的身体的眼睛,不会腐烂,也不会失去生命,所以我需要不停地找新的眼睛,而我拿到眼睛就会拥有原来主人所有的东西,下次见面,你不会知道我是谁。呵呵,你放心,不会有痛苦,成为我的眼睛,会是你的自豪的。说完,电话挂了。  我本来想去追查电话的来历,但又想到宗木绝对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。看来如果我不把眼睛的事情告诉严警官,真的性命不保了。

  严武军回来了,一脸疲惫,我和他边吃边聊,并且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,还将那只眼睛给他看了。  严武军掩饰不住地一脸惊讶。  原来我们追捕的根本就不是人,难怪呢。严武军狠狠地抽了一口烟,烟嘴被嘬得吱吱地叫了起来,火苗更加明亮。  我们该怎么办?他说他可以变化成任何人。我低头说道。  没关系,我会把所有受害者的照片都拿来,先认识,他也只能在这几个人中变化吧?严武军将半截烟斗拧灭,掐在烟灰缸里。  我叹了口气,说也只能如此了。  这是个浩大的工程,我和严武军需这么一找,才发现全国各地的受害者非常多,有很多案子都是积案死案,宗木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在其他地方做过这种事情了,可是由于捉不到凶手,事情不了了之,加上他变换容貌,抓住他无疑天方夜谭。所有的案件,都将凶手称呼为眼贼。  望着摞在我面前布满灰尘的厚厚的卷宗,我仿佛看到了一张张没有眼睛,眼眶里空洞洞的脸,有男人的,也有女人的。  我又想起了最近经常做的那个梦,很多的眼睛,各有不同。  这太难了,我根本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长相都记住啊呀。我揉了揉眼睛,严武军也叹了口气。  的确。要不这样,我把所有人的照片缩小,做成相册,你带在身上或者存到手机里,有陌生人找你你就看看,如何?  这个提议不错,我们马上照办了。  严武军需还答应我不会将眼睛的事情告诉上面,而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,其实如果说了,他们也会当我们是疯子的。  最终严武军还是被召回。临走前他叮嘱我,有事情立即找他。  我忽然觉得,这个矮个子男人让人很有安全感,我们的人民警察是可以信任的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有些滑稽,每次有人找我,我就先和来者保持距离,然后不停地翻着手机图像,这让造访者很恼火,他们经常抱怨我把他们当通缉犯了。老总骂了我好几次,我也只好点头以错,心想得赶快抓住宗木。  但是他一直都没出现,从那个电视以后。  圣诞节渐渐临近,我也将宗木逐渐淡忘,要不是严警官经常打电话提醒我小心,我几乎忘记了。  可事情就是如此,当你要忘记的时候,他又浮现出来了。  我穿过平日经常走的小巷,街边不远处的圣诞歌曲和路边飘散的烤玉米的香味慢慢消退,流荡在我耳边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。不多的灯光像打碎的玻璃碎片,洒落在漆黑如墨的路上。我只有打开手机灯一路照过去。  路上只有我一个人,但我依稀听到了两个脚步声音,当我停下来回头望去时,却又重新寂静无声。  我只有加快脚步,然后这时我看到灯光下多了一双红色的皮鞋,一双破旧不堪的男式皮鞋。  穿红色皮鞋的男人很少,真的很少,不过起码我眼前就有一个。  你好。那男人的容貌我看不清楚,但他却说话了。我没回答他,只是哈着气,我背风,哈气凝结在我眼镜前,瞬间形成一道冷雾,却又很快不见了。  我将手机对着他的脸照射过去,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。  我开始不停地从自己的大脑里筛选着这张脸。  他笑了笑,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,在昏暗的手机光下泛着银光。我看过那牙齿,动物世界里食肉动物进食前都会露出一排雪白的獠牙。他的眼睛通红,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。  二话不说,我冲过去就是一拳,啪,完全命中他的左脸,手很疼,看来揍得不轻,我一边往家跑去,一边打电话给严武军。

  电话里严武军嘱我注意保护自己,说马上就到。  我可以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很急促了。  跑有用么?把眼睛给我吧。那该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。  你要知道,这个眼睛的主人以前可是长跑健将,当时挖去他眼睛的时候,他的腿居然还在习惯性地跑着,一直跑了几十米才倒了下去啊。宗木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像倒进油锅的水,在安静的小巷里沸腾开来。  疯子。我低声咒骂道,不过家已经离我很近了。这个时候我才责怪自己应该多早起练练长跑、搏击、自由体操之类的,当然,我在电脑上经常干这个。  终于进了单元楼,当按下电梯的时候我稍稍松了口气。我着急地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  钥匙刚刚伸进去,忽然眼前晃进一张人脸。  那家伙居然倒吊在天花板上。  我说过,我拥有很多人的力量,我是个超人,我跑楼梯比你乘电梯快得多,太过于依赖工具的结果就是如此。我和他的眼睛很近,近到能看到他的瞳孔。  但他的瞳孔放得很大,而且毫无光泽。  我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,一下栽倒在地上,严武军并没有来。  果然到最后,还是要靠自己,或许我已经看不到那些朋友了,也无法再听纪颜讲故事了。  宗木笑嘻嘻地走了过来,如鹰爪般枯瘦的手伸向我的眼球。  越来越近了,手的指甲已经碰到了我的睫毛,但我却无法动弹。

  只是一下,很快,我们就合二为一了,有了你的眼睛,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,没人知道你死了。宗木的话犹如咒语一般,我仿佛也默许了。 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破风的尖利声,接着我看见宗木的食指上插着一根我熟悉的东西。  一根刻着字的桃木长钉。  纪颜不在么?怎么让这种低等生物这么嚣张。那古怪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,我欣喜地回头一看。  果然,那家伙一如既往地一身白衣银发,站在楼梯口,手中把玩着几颗长钉,正歪着脑袋斜视着宗木。  宗木的脸却没有半点意外,他毫不在意地拔出了钉子,扔到地上。你终于出现了啊。宗木大叫起来,接着跳上顶楼,快速地从黎正头顶爬过去。  想逃么?黎正抬头看了看,接着追了出去。我也起身跑出去。  外面的草坪很宽敞,而且人们都去过圣诞节了,一个人也没有。  咯咯咯。宗木像一只蟑螂一样趴在地上,抬起头看着黎正。  我怎么会逃?只是里面太狭窄罢了。  这是什么怪物?黎正转过头问我。我还未想好怎么回答,他却又摆摆手。  算了,不管是什么,反正几分钟后都会变成尸体。他说完,嘲笑地看着宗木。  宗木脸上的笑容没有了。他飞快地冲向黎正,那根本不是人的速度,黎正稍有些惊讶,但很快又笑起来。  宗木的脚步又变慢了,就像慢镜头一样,最终停了下来。当他疑惑地低头看的时候,我发现宗木的脚被一堆金黄色软软如面团般的东西缠绕了起来。

  死吧,不管你是什么,这些钉子会把你打进轮回,永远不会回到常世来。黎正咬着牙齿,从手中拔出六颗钉子,分别射入了宗木的眉心、双目、人中、太阳穴。  宗木怪叫起来,声音凄烈,接着他瘫倒在地上,脚底下的东西也渐渐回到黎正肩上,形成一个巨大的蠕虫形象。  这样就结束了啊。黎正轻松地笑笑,走到宗木面前,想拔出那些钉子。当黎正的手触及钉子的时候,我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,事情似乎太顺利了。  果然,钉子还未拔出,宗木忽然活了过来,双手死死勒住了黎正的脖子。他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脱落,露出了裸露的上身。  这种走光我宁愿不看,因为和上次一样,宗木的身上全是眼睛,睁开的,未睁开的。  黎正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。这不可能,任何有灵魂的东西中了钉子都应该被送进六道里!  我说过,我拥有一双眼睛等于拥有一次生命,除非你同时将我所有的眼睛都毁灭,否则我是不会死的。宗木一边笑着一边手上开始用力。  黎正还未说话,宗木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眼窝。你的眼睛,我收下了。  我不忍再看,再转过头来时,宗木已将黎正放开了,不过后者左眼没有了。宗木将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扔在路旁,而将黎正的眼睛放了进去。  现在,你的能力我也有了,你又将如何杀我呢?欧阳的眼睛,我要定了!说完,他再次朝我跑来。我躲闪不及,腹部被他狠狠撞了一下。我感觉某根肋骨断了,呼吸开始有些困难,每次呼吸都能让骨头刺痛不已。  宗木站在我旁边,看着趴在地上的我。这远比打断你的腿要好得多,肋骨的刺痛让你根本无法使力,乖乖把那只封印镜妖的眼睛给我吧。  我很奇怪,为什么他会知道镜妖的事情。 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赢了吧?黎正在宗木身后站着,他的伤眼里没有流出一点血,仿佛全然不知道疼痛。

  宗木怪异地望着他,随即嘲笑起来。  原来,你和我一样是怪物啊。宗木的话音刚落,他再次放下我,冲向黎正。  别忙着杀我,看看你身上的钉子吧。黎正指了指宗木的脸。  我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宗木脸上的钉子慢慢地渗了进去,最后完全看不到了。  宗木惶恐地在自己的脸上乱摸着,又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摸,仿佛想找到失踪的钉子。  黎正双手合十,盯着宗木说:谢谢你刚才告诉我,是什么来着?好像是要同时毁灭你身上所有的眼睛吧?  宗木开始恐惧了,对着黎正摆手道:不,不要那样做!宗木原本塞在眼眶里的黎正的眼睛也消失不见了。  你身体上镶嵌的眼睛散发着严重的尸臭,那是控尸虫最喜欢的食物,它们已经在你体内分裂成钉子,我会引导它们找到那些眼睛的位置。黎正停顿一下,然后,你就安息吧,没人会去超度你的灵魂的。  宗木张了张嘴巴,但喊不出来一个字,接着他的身体如一个往外膨胀的榴莲,所有的眼睛开始朝外凸起,最后,飞出了无数颗桃木钉。宗木的身体变成了肉片一般,分散开来,所有的眼睛也化为了浑浊的尸水。  黎正将钉子收回来,左眼也慢慢浮现出来。  你还好吧?黎正扶起我,接着望了望地上,这样,那些眼睛的主人也能重新去轮回了。我点点头。  这时远处跑来一个人,原来是严武军。他着急地跑过来看着我。我向他介绍了黎正,严武军对着黎正哦了一声,后者只是冷冷望着他。我忍着痛向严武军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,严武军只是一个劲儿抱歉说被一些事情耽误了。  我知道这种术,通过在人体内栽植眼球来控制他们,并且可以共享视野。刚才之所以钉子没有用,是因为那家伙根本不是主体,根本没有生命或者灵魂。

  哦?那又如何?严武军对黎正笑笑。  傀儡身上总有个部位会有眼睛。黎正看着严武军。  难道你因为我来晚了,就怀疑我么?那好啊。严武军赌气地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光,的确他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所谓的眼球。  要不要脱裤子?反正也没女人。严武军真的在解皮带了。  算了算了,我这个朋友只是比较谨慎些罢了,没别的意思,严警官绝对不是宗木的傀儡,这点我作证,前些日子还一道去过澡堂子呢,他身上要是有眼睛,不早把人吓死了。你们还是先送我去医院吧。 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,你的肋骨没什么事的。严武军笑着说。  黎正忽然将我拉了过来。  你怎么知道他伤在肋骨?  严武军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笑说:猜的。  我不解地望着这两个人。黎正忽然拔出钉子,朝严武军的虎口插去,不过后者敏捷地闪开了。但他的脚底下又浮现出那只金色的控尸虫。  不要欺骗我了,你身上的尸臭味瞒不过它的。而且,一般人是无法看见那虫的。黎正望着躲闪着的严武军冷笑。  严武军朝外跳了出去,与黎正保持了一段距离。  一直就不敢轻易去找欧阳,因为我知道有人在暗中跟着,本来希望那个傀儡能对付你,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厉害啊。严武军低着头说,接着吐出自己的舌头。

  那鲜红如血的舌头上有着一颗蠕动的眼球。原来他的眼睛竟然在舌头上,难怪他说话有些听不清楚。  真是恶心的家伙。黎正厌恶地说道,同时将手中的钉子朝严武军扔过去。后者的速度很快,轻易躲避了钉子。  知己知彼,我不会再让你把钉子打进我身体了!说完,严武军朝我飞奔过来,我的速度比你快得多,你的钉子打中我之前我就可以拿到他的眼球了,那时候即便是你,也杀不死我的!  的确,黎正还在十几米以外,而严武军已经冲到我面前了,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头快要碰到我的眼睛了。  腹部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手来遮挡,可是几秒钟后,我却发现严武军的手在离我眼睛几厘米处停了下来。他的表情也很惊讶,几乎无法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。 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脚了。  愚蠢,我发射钉子只是让你自己跳进控尸虫的领地而已,不需要几秒,它会把你死去的尸体啃噬得连渣都不剩,这身体一定是你杀死以后占有的吧。和你的木偶不一样,这次是你自己的眼睛,失去了宿主,你也活不了了。黎正从后面慢慢走过来。  严武军仿佛踩进了一个泥潭似的,身体慢慢下陷,仿佛被分解了一般,只剩下一堆衣服和一颗眼球。  那眼球充满了愤怒和哀怨,黎正走到它面前,用钉子朝它刺了过去。  要诅咒,就诅咒你那该死的命运吧,就像我一样。钉子刺穿了宗木唯一的眼球。

  一切都结束了,我手腕的眼睛也掉了下来,消失不见了,伤口也很快复合了。在黎正的搀扶下,我去了医院,经过检查,伤不是很重,还好肋骨没有断裂。  你怎么会突然赶来救我呢?我非常好奇。  哼,我只是顺便回来看看妹妹,结果听说你遭到一个奇怪的家伙威胁,所以暗中看着,还好没出什么事情,你好好养伤,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。  黎正说完,走出了病房。  我望着他的背影,依旧对他非常陌生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绝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和伙伴,就和纪颜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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